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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洛杉磯經驗,看台灣警察改革的必要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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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MAGE by Kindel Media from Pexels

台灣警界近來屢傳爭議,不僅重創警察形象,也讓警界改革的議題再度浮上檯面。然而,怎麼改?從何改起?遠在太平洋彼端的美國洛衫磯(City of Los Angeles),或許能提供一些方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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暴力執法、漠視民意,引發強烈民怨


過去有關1992年洛杉磯暴動的研究多著墨在種族歧視,不過近來有許多研究探討當時洛杉磯警方的暴力執法,例如南加州大學(University of Southern California,縮寫:USC或SC,簡稱「南加大」)阿莫爾教授(Jody David Armour)曾表示,當年洛杉磯警方執法強度之高,就連過馬路沒走斑馬線,也會遭警察壓制在地。

這明顯違反比例原則的執法,放在今天絕對是頭條等級的新聞,但對老一輩洛杉磯人來說,這只是60到90年代的共同記憶罷了。而洛杉磯警方除暴力執法引反彈外,種族歧視與漠視民眾投訴等等行為,都讓洛杉磯警察的聲譽一落千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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暴動前1年,來得太晚的改革解方


面對日趨緊張的警民關係,時任洛杉磯市長布萊德利(Tom Bradley)在1991年邀請美國前副國務卿克里斯多福(Warren Christopher)進行調查,希望找出緩解警民關係的解方,最終克里斯多福認為,洛杉磯警方必須進行制度改革,並提出以下建議:

1.  增設監督部門,管理警方處理民眾投訴的表現,改善不利投訴人的投訴機制。
2.  停止軍事化執法,鼓勵警察走下巡邏車與民眾互動,與社區核心人物合作打擊犯罪。
3.  培訓警員對性別、種族與不同文化的敏感度,警員不應隨意拘捕少數族裔。
4.  取消警察局長終身制,改為2個5年任期,開放市長與市議員參與局長任用過程。
5.  建立電腦資料庫記錄違規警員,禁止各區分局調查自己人的惡性競爭。

可惜這些建議遭到洛城警方強烈反對,即使1年後的洛杉磯暴動讓警方態度軟化,也僅採納部分意見。直到1998年蘭帕特分局醜聞事件(Rampart scandal)發生後,洛杉磯警方才進行真正的改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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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央強力介入,花費12年走完改革路


蘭帕特分局醜聞事件有超過70名員警被控與黑幫勾結、偽造證物、非法用槍、陷害他人與進行藥物非法交易等罪名,堪稱美國歷史上最嚴重的警察腐敗事件之一。對此,洛杉磯市議會請求美國聯邦司法部介入,後者以接管整個洛杉磯警局方式,對洛城警方進行徹底改革。

雖然司法部改革方向與克里斯多福的建議大致相符,但接管讓改革更加順遂,此外,司法部也引入新制,聯邦法庭能要求警察局長提供任何資訊,局長若拒絕,將被視為藐視法庭。在長達12年的監管後,司法部於2013年歸還洛杉磯警局管理權,為漫長的改革路落下帷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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緩解警民關係,台灣警察需拿出解方


從女老師被以「沒見過你」為由遭警員盤查拘留、「松山之亂」衍生警方與黑道的複雜關係,到警員與民眾因行車糾紛互相提告,是否顯示台灣警察面臨與當年洛杉磯警察相似的問題:選擇性執法、執法過當與漠視民意?!

儘管台灣發生大規模警民衝突的機率甚低,但洛杉磯暴動的經驗也警示我們,大規模警民衝突並非一朝一夕發生,對應這類層出不窮的問題,台灣警方如不趁早拿出因應對策,誰能保證10年後、20年後台灣不會出現嚴重的警民衝突?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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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冠宇

作者|朱冠宇

熱愛電影、搖滾與歷史,期許自己能活得像大衛鮑伊的社交絕緣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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